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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不敢戴书法家帽子”的姚雪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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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姚雪垠书“无止境斋”匾额

图2 姚雪垠手札

图3 姚雪垠书“艺无止境”

邓州名胜“花洲书院”新建的“姚雪垠文学馆”,仿姚雪垠北京居所书斋,门额上方悬挂梨木黄漆底匾额(图1),长100、宽33.5、厚1.8厘米。横列雕刻填绿漆底楷书“无止境斋”,款署:“雪垠”,竖钤方印两枚:“姚”(白文)、“雪垠”(阴文)。

“无止境斋”,既是姚雪垠的书房,也是他的写作室。1979年10月底,年届69岁的姚雪垠搬进这里,直到去世,度过了后20年难忘的时光。关于书斋的名字,姚老曾解释说:“因为我的学习无止境,工作无止境,追求无止境,所以,才给书房起名‘无止境斋’。”

“学无止境”,典自清道光年间散文家刘开《问说》“理无专在,而学无止境也,然则问可少耶?”大意是:真理不能由某个人独占,而学问又是没有止境的,那么勤问难道可以缺少吗?既然真理不是某人的专利品,圣人的所知所能,也有不及愚人的所知所能的时候,学问又是没有止境的,所以“问”就是不可缺少的。作者从正面说理,又从反面诘问,正反见义,突出了“问”在治学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地位。

姚雪垠的“无止境斋”,位于北京复兴门外大街木樨地路南的一栋公寓的五楼。临窗摆着一张宽大的米黄色的书桌(写字台)。书桌的左前方放着一个专门为他设计制作的精致而实用的小型组合柜,里边有供他写作时常用的各种资料和工具书。斋内,东西两边的墙壁都安放着书柜,上面摆满了线装、精装、平装的古今中外的各种书籍。他的客厅同他的“无止境斋”一样,靠东西两边的墙壁,也都安放着书柜,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其中在客厅靠西墙的一个玻璃书橱里,专门陈列着他几十年所写著作的各种版本,以及翻译成俄、英、日、法、世界语等外文的样书。“无止境斋”陈设布置学者气派和作家风格,充分反映了主人的志趣和豪情。

姚雪垠喜欢书法,对古人的各种碑帖兴趣很大,他认为书法、绘画同写小说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在下午他常常欣赏中国历代的名家书法和影印的古人碑帖。许多人都说姚雪垠是书法家,但他自己并不承认。姚雪垠经常对前来求字者说:“人们称我是文学家、历史学家,这两顶帽子我勉强可以承认。也有人称我是书法家,这顶帽子我可就不敢戴了,因为我没有专门练习过书法。”然而尽管如此,慕名求字者仍络绎不绝。(图2)

1982年元旦,姚雪垠曾为一位书法家的序言中写道:“我不善写字,只是喜欢欣赏书法。不善写字是由于我苦无时间练习;喜欢欣赏,是因为书法是一种艺术,是我国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书法和文学虽然是不同领域的艺术,但是在美学道理上颇有共同之处。稍有暇时,或写文章疲倦时,我常常欣赏碑帖,一则休息一则欣赏艺术,提高审美修养。”

姚雪垠一生为后人留下一串串令人肃然起敬的数字:他享年89岁,从事文学创作长达70年;在22卷本《姚雪垠书系》中,《李自成》从1957年开始创作到去世前全部定稿,历经42年,共5卷12本,总计320万字,用蝇头小楷抄录的资料卡片1万多张。姚雪垠生前曾说:“学习无止境、艺术无止境、工作无止境、追求无止境!”(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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