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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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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宝良”

离群索居的宝良联系朋友时电话里总是用这样的话语开场……

其实宝良生活中的乐趣很多,跨越的领域有时风马牛不相及,比如有关计算机与网络的知识、手造器物间的功力区别等等,但是归根结底艺术专业的他始终对涂画情有独钟。我与宝良的认识也是缘起一次手机的故障,虽说交往已有多年,但这次因为问象做他的个展,请我写几行字,才系统的看了他这些年来的画。

在宝良位于凤凰山艺术园新装不久的画室里,作品似随意却有序地安静落定在时间的尘埃中……


宝良作品的内容与形式自然让人联想到以色列艺术家阿列卡的画面,他们对目之所及生动细节的关注,自然过滤掉宏大叙事的故弄玄虚。在宝良这里那些落寞的彼岸花、镜像里的幻射、容器中的失忆以及私密造物的隐忍,默默吟咏着属于他自己的生命诗句,烂漫虚无的不可触摸又真实具体到无可辩驳……

宝良聊天时说过:价值观差异的不可调和性,让自己选择远离社交场域回归内心……在得与失的呼喊与细语中静心的狂喜成为他世界里唯一可循的终极之乐,粗砺的笔触、隐喻的颜色、暧昧的影像都在无声的佐证,它们没有过度的理性逻辑只有潜意识里的时空转换,经由图像的强力贯通与灵肉领悟,达到自我的精神疗愈。

被分割成若干小空间的宝良的画室,在园区位置中呈现出的半隐状态也符合其实际的情况,除了偶尔来访的客人和手作时的敲打声外,大多数时间里都安静的出奇,仿佛时间也是静止的,宝良画面中的情景交汇也许契合了这种私密情绪的延伸。

在人人视频的时代,静止的手作绘画又一次站在了艺术史的十字路口,如何定位非线性模糊情感的形式或许是当下面临的新诘问。不知不觉中的宝良正在用实践慢慢剥夺摄影镜头的中心世界,上世纪70年代迈克尔斯诺在谈起《中央地带》影片时曾经说过:它将是一片荒野的一种绝对记录”,而将呈现在问象画廊的宝良个展是否可以成为一次新冠疫情以来人群稀疏下城市荒漠的显隐”记呢?

 

文/黄峻

2020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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